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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尼-亚当斯亲笔:我的心魔

时间:2018-02-12 01:55 来源:世界杯投注

近日,前英格兰和阿森纳队长托尼-亚当斯敞开心扉,为442亲笔回顾了自己在1996年欧洲杯前后的一段梦魇般的经历,甚至一度痛苦到终结生命的边缘...

他居然射失了,我无法相信。

这真tm... 不行,我是队长,我不能去责怪加雷斯(索斯盖特),我不能表现出自己的失望,他肯定已经够难过了,我需要保护队友们,为球队考虑,而不是我自己。

我依然记得看到加雷斯从中圈走向罚球点,他看起来非常自信,我站在教练特里-维纳布尔斯旁边。那个点球本来应该是我去踢的,但加雷斯对着我和教练胸有成竹的说,“下个让我来罚吧!”特里看看我,我们一起点头,那去吧。

但是他罚失了,我甚至都没敢看穆勒为德国队罚进赢下比赛的点球。我搂着加雷斯,这是我必须要做的。因为我在加雷斯旁边,其他人也都没有过来苛责他。

我们绕场一周,在这个美好的伦敦之夜,我们本应该庆祝英格兰队30年来首次进入大赛决赛,然而却只剩悲伤。但我不能,我必须要照顾每个人,我几乎是一路推着加雷斯往前走。

我对着球迷鼓掌致谢,然后转身返回更衣室。能听见护腿板被摔到地板的脆响,还有洗澡间里水流的哗哗声。有人瘫坐在那里,双手抱头。那些替补没登场的人试图说点什么以表安慰,但一切都无济于事。作为队长,我开始说话,“兄弟们,把头抬起来,我们已经做的够好了,这个国家会为我们感到骄傲。是的,每个人都应该高昂着头,但除了你,加雷斯,”我转身对着加雷斯-索斯盖特,“加雷斯,你个蠢货,你让我们丢掉了一座欧洲杯。”一瞬间,大家开始哄笑。我看了看右边,冰箱里都是啤酒,那是我想要的。我拉开一罐儿冰啤,一仰脖,先干为敬。那只是一罐卡林,却感觉像是唐-裴利农香槟。

那是我几个星期以来第一次喝酒,味道爽极了。从1月份到欧洲杯,我整个人都很崩溃。我老婆带着孩子离开了家,我自己也在动过膝部手术后再次受伤,错过了很多阿森纳的比赛。我不想喝酒,但依然日日买醉。

我甚至一度担心无法入选英格兰队,但特里很不错,始终跟我保持联络,还告诉我,我是他的核心队员。有一天我们在一家很不错的海鲜餐厅见了面。“喝一杯吗?”他问道,“好呀!”我们喝了几瓶好酒,然后特里就离开了。那是下午4点钟,然后我就打了几个电话,跟狐朋狗友一起嗨,俱乐部都找不到我,但那就是我的日常,那段时间真的很乱。

到了4月份,我基本上每天在卧室的挂历上勾日子,盼着欧洲杯开幕,我想把这次大赛作为自己的出口和救赎。所以我开始了疯狂的训练,在跑步机上挥汗,在训练场上奔跑,那是我知道自己还没有废掉的唯一方式。特里让我担任了队长,大卫-普拉特气坏了,换了我我也不干,不过现在我是队长了。

然后我们出发去香港拉练,那可并不容易。1995年我曾跟随阿森纳一起造访过那里,声色犬马是那里的标签。队里放了一天假,晚上他们想让我一起出去,我非常纠结。“来吧,队长,”年轻的罗比-福勒对我说,“一起出去嘛。”我知道他们要去哪,但我真的不能,我强压住那种冲动说,,“我会在我们赢了欧洲杯后跟你们痛饮!”

那时候的我看起来一定是最为专注和负责任的人了,甚至是年轻人学习的榜样。然而我的内心却是一团乱麻。我进了电梯,径直上到14层,回到自己的房间,锁上身后的门,然后来到阳台上,俯视这座城市的灯红酒绿,我想去那里,跟队友们在一起。那一夜很长,我几乎无眠,“百爪儿挠心”,我们在戒酒会里这样形容。

我总是提前一个小时第一个起床,然后去敲队友的门叫醒他们,然后第一个上车。那种希望赢得冠军的动力非常之大。然而现在,我们输给了德国队。

大家都回到酒店,已经可以回家了,但没人那样做。整个球队一起去了酒店的酒吧,大家坐在一起聊发生过的事情。我跟特里(维纳布尔斯)和霍维坐在一起。渐渐的,大家都回房睡觉了,但我没有,3点,4点,我一直喝。我是个酒鬼,所以这很正常,最终我又回到了老路上。

早晨,队友们都互相告别,然后回家跟亲人团聚,跟自己的妻子或者女朋友去度假。我独自坐在房间里,感觉空空荡荡。我的箱子立在地上,但我不知道应该去哪。我打电话给几个酒友,最近的酒吧在哪里?然后是长达6个星期的狂欢作乐,我迷失了自我。整个国家都想请我喝酒,跟我握手,跟我说话,我是最好的英格兰队的队长。“学校里每个人都在谈论你,”我12岁的孩子跟我说,“大家都很爱你。”

而我感觉不到一丝爱,我只有麻木,只有压抑。欧洲杯把这一切封存在了我的身体里,但欧洲杯已经结束了,现在该回来的都回来了,我需要酒精,每天喝的烂醉,爬到床上,醒来以后随便拍点冷水在脸上,接着出去喝。

偶尔我也会想着担起责任。1月份,我也曾求我的妻子回家,我为她在富勒姆买了房子,为我们一家在汉普斯特租了房子,我自觉做的还不错。我有五处房产,两艘游艇,三辆车,却没有驾照...,是的,我总是用屁股想事儿。

一天,我带着孩子们去了康沃尔,开了5个小时车,把他们安顿到房子里,看着他们上床睡觉,然后不知何故,自己晕了过去。后来是孩子们把我摇醒,也不知道怎么办,然后又一起钻到车里,开回了家,真是疯了。

那个夏天,我需要再做一次手术。坐在医院的病床上,我点了两瓶纱布利干白葡萄酒,屁股上挨了一针,然后跟护士们逗乐。

尼尔-奎因要结婚,我飞去了都柏林。婚礼我已不太记得,只记得自己在格拉芙腾大街,跟三个中国人吵了起来,我抄起一个空酒瓶往自己脑袋上就是一下,瓶子碎了,他们可能在想,这人对自己都这样,那我们估计也占不到便宜,就扔下我走了。

现在回顾往事我可以嘴角带笑,但有些事情真的很荒唐。我会带着几个女的离开脱衣服俱乐部,做苟且之事,而一分钟都不觉得享受。我会醒过来发现自己尿湿了裤子... 那些日子里,如果你敲开我的房门,你会说,瞧瞧你自己,还有个人样吗?而我只会露出我几天没刷的牙齿,对着你傻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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